这位爷这么包扎,应该是有人教过他,不过宫里有太医,他府里有府医,只要看见他这么弄,立马就能察觉到不对,然后就会再帮他把伤口处理一遍,这就是这位爷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敢这么做的缘故了。
有人帮他再把伤口处理一遍,他当然要接着往前冲了。
看这位爷盔甲的色儿就知道了,这位爷怕是冲到最前头去了,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等他把这位爷身上的伤口都重新包扎过之后再仔细一看,他才看出这位爷还穿着软甲呢。
发现这事之后他立马转头去看躺着的怡亲王,发现这位爷身上也着软甲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要他说谁先看伤这事跟本就没什么好争的,当然是谁的伤重谁先看了。
可两人之中伤得更重的怡亲王显然不这么想,这位爷说什么都不肯先看伤,他也只能让护送他们回营帐的将士再去请位军医来,这样这两人的伤就能一起看了。
这两人站在一处,一眼看过去怡亲王的伤显然更重,这两位爷他谁都不敢得罪,也只能再去请一位军医过来了。
来的要是御医,见怡亲王这样恐怕还真不敢下手,来的是军医就不一样了,清创,止血,上药,包扎,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一点儿停顿都无。
只要有伤兵,这套动作他们一天不知要重复多少遍,哪怕脑子跟不上,手也能跟上,因此绝不可能出错!
不过今天这位给允祥处理伤口的军医还真就停下了,因为允祥浑身上下都是伤,且伤得最重的是左手手臂,他手臂上让人划了一刀,虽然还没到深可见骨的地步,却也绝非皮外伤,怕是伤着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