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他一定尽快回来,让他们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要乱, 实在决定不了了, 再让人来找他。

旁人看他,一定觉得他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那一定是底气十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样子其实是装给别人看的,他心里其实也慌着呢。

见过那两位爷的都说他们伤得不轻, 偏没一个说他们到底伤在了何处的, 他能不慌吗?

不过等他真见着了人, 他就不怎么慌了, 这两位爷瞧着是伤得不轻不假,可要真是伤得不轻哪还有力气在这儿让来让去的, 知道的,是都想让对方先治伤, 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要让对方先领赏呢。

等他终于给五阿哥瞧上伤了才明白这叔侄两怎么还有力气让来让去, 因为他们的伤被人稍微处理了一下,至少伤口没流血了。

不过给这两人处理伤口的人显然不懂医术,他这么一绑血是不流了, 可这周身的血也不流通了, 绑一会儿还行, 绑得久了, 是要出事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问五阿哥的意思, 伸手就给这位爷处理起了伤口,然后他就发现这位爷的身体是真好,都这样了,这位爷又跟他说上话了。

这位爷问他,自己包扎伤口的法子他有没有见过,是不是还挺有效的,话里头的得意恐怕就连路过这帐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他刚才还在想这伤口是谁给这位爷包扎的,现在好了,也不用找了,这伤口是这位爷自个儿包扎的。

难怪这伤口会被包扎成这样,这位爷随手一捆,只要血止住了,别的就不管了,可不就成了这个样子吗。

将士们其实就是这么包扎的,这样不费时,止血也快,伤得不重的还能再冲上去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