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他还习惯性的掂量了一下这荷包,脑子里已经在估摸这荷包有多重了。

他想得认真,要不是听见有人笑,他都回不过神来。

等他发现是十三爷在笑,他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知道这位爷在笑什么,应该是在笑他贪财,笑他市侩。

天地良心,他会如此真不是因为贪财,他就是习惯了再给客人包好了药材之后再在手上掂一掂,他都已经习惯了,只要是包好的东西他都要估摸一下重量,就算手中的东西不是荷包,他也是会这么做的。

这位爷又不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会笑话他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他可就难堪了。

他刚才还在想,这荷包可真够重的,也不知里头究竟放了多少银子,他都抛不起来,现在他想的却是,这荷包可真够烫手的,早知道他说什么都不接着这东西了。

小许大夫不知道的是,允祥其实不是在笑他,而是在笑自己。

允祥看小许大夫这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他和四哥追债那会儿了,在接下这差事之前他怎么都没想过缺斤短两这四个字能用在银子上头,可那会儿他还真就用上了。

他们是去追债的,追回来的自然都是银子,在这事上缺斤是用不上的,可短两却不一定,谁让那银子能一两一两的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