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该这么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被圈禁起来的那两位爷加在一块儿怕是都没有这位爷要紧,这位爷要是真倒在他这医馆了,他这生意也别做了,这回怕是谁替他求情都没用了。
他要还想开门做生意,要么把那边那位爷的病治好,要么把他眼前这位爷的病治好不然别说继续开医馆了,他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旁人恐怕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位真正的天潢贵胄,他倒好,一碰就碰见三个,还碰见一个得罪一个,这不是倒霉又是什么呢。
是,他搬到河北来的确是想看九爷的笑话,可谁看笑话还真面对面的看呀,不都是躲在一边看的吗,他倒好,他看的那是笑话吗,是丑事还差不多。
也就是当今大度,不然他这医馆怕是早就关张了。
不过真要说大度,八爷也挺大度的,八爷要是真要跟他计较,他也是回不来的,他和八爷有仇归有仇,该赞他的,他还是不会吝啬的。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十三爷朝他看了过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这位爷就开始往外掏银子。
这位爷原本是在掏银子,不过银子掏到一半,他好像觉得这样怪费事的,干脆开始解荷包了。
他看这位爷这样,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些不太好的预感来,等这位爷把自己的荷包扔过来之后,他心中的这种预感就更强烈了。
他把荷包接住时脑子里想的是,这荷包不能接,千万不能接,奈何手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时,这荷包已经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