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这根救命稻草,最后没能救下这位爷的命,这位爷又苦苦支撑了不足一月,到底还是没了。
他给这位爷把过脉之后就知道这毒他解不了,立马就以所带药材不够的由头把他那徒弟打发走了,为的就是让他去告诉皇上,这位爷他只能尽力保,至于能保多久,他也不知。
这位爷看他这样,也没拦他,不仅没拦,他还让那位背着药箱的大夫跟他那徒弟一道走了。
他这徒弟能走,他想到了,这小大夫也能走,这他还真没想到。
按说这小大夫应该出不了这院子才对,莫非他那徒弟还有什么事没告诉他?
他原本还想替这小大夫求情,现在一看,这请也不用求了,倒真省了他不少事儿。
从这个院子出去是容易,就是不知皇上知道有这样一位给允禩瞧过病的大夫会不会大度的放过他了,老院判想。
楚院判其实也想过要在这附近赁一座小宅子,住在亲戚家,到底多有不便,他闲暇时是去找过有没有合适他住的小宅子的。
他那时想的是,凭他的医术,怎么着也能再保那位爷三五个月,所以这宅子还真赁得。
也不知这位爷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他体内的毒是越来越深了,深得他无计可施,只能求皇上去请师父出山了。
他看好的宅子,他没住,他师父住进去了,也不算白费功夫了。
他师父说他回京是因为他们带去的药材不够,这还真不是假话,他师父药箱子里的药是治病的,还真没有解毒的,他可不就得回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