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搭这位爷的脉立马就惊了, 看来这客栈他不必住了,这毒他解不了,他还住什么客栈呢?

他这才想起来, 他问了他这徒弟这么多事, 好像唯独忘了问皇上究竟还要不要保这位爷了, 这么想着, 他朝他那小徒弟看了过去,然后他就看见他那小徒弟点头了。

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上这是还要保这位爷呀。

得,既然皇上还要保这位爷, 他也别住客栈了, 就在这附近赁个宅子先住着吧。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真得和皇上说清楚, 那就是以他的医术,是保不了这位爷多久的,皇上若是想让这位爷再多活些时候, 怕是要张皇榜才成了。

他是离这位爷近了之后才看清这位爷身上还扎着针的, 难怪这位爷不怎么敢动,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还当这位爷当真什么都无所谓了, 原来他还是会耍性子, 明明身上扎着针不能侧着躺,他却非要侧着躺,这不是在耍性子又是什么呢。

这位爷这是见了他这位老熟人,就有些绷不住了?

自己从前没少帮娘妃娘娘瞧病,和这位爷真挺熟,不过自己是在良妃升了妃位之后才开始替她看诊的。

这位爷身子又不错,自己还真没替他看过几回诊,他二人是熟,可远没有熟到他可以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模样的地步。

这位爷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怕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将自己视作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才会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