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见这小太医就想起她阿弟了,好像肚子都没那么疼了。

这个小太医是秦嬷嬷以她的名义起来的,秦嬷嬷也的确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住处,她是借了秦嬷嬷的光,这才有药吃的。

这位小太医给她开过方子之后也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秦嬷嬷看着她叹气,她还能当做那是在说这就是她们的命。

这个小太医以为看着她叹气,她心里就有数了,这是在可怜她,可怜她命不久矣。

至于他开完药之后跟她说了什么话她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还是秦嬷嬷把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她才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她这伤得养着,不能累着。这话她听过也只能笑笑。

这儿可是浣衣局,最忙最累的就是这儿了,要怎么养?怎么不累?

要不是有秦嬷嬷明里暗里帮她,她在这浣衣局过的还指不定是什么日子呢,她哪敢养着,她敢养,她们就敢把活计都丢给她。

太医这话到了她这儿其实就是药已经有了,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能做的都做了,年贵妃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如此,她也终于能落个清净了。

就是不知道年贵妃为何要让她这么做,难道她不该有更大的用处吗?只让三阿哥被皇上训斥或是责罚算什么大用处,羽儿想。

羽儿在想三阿哥,三阿哥也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