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御医不说这话她也会派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七阿哥的。
要不是她这身子实在熬不住了,她是想自个儿守着七阿哥的。
她就是怕到时候她也病倒了,那七阿哥要是真又发热这儿怕是连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了,这才勉强同意去眯一小会儿的。
七阿哥吃了御医开的药,热果然退下去了,虽然还有些咳,但至少不会一直哭了,也能睡一会儿了。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她除了睡觉的时候日日都在七阿哥身边守着,他终于不烧也不咳了。她也终于能喘口气了。
这一放松下来她就想起她还欠着葵儿好几套新衣裳,立马就让她开了箱子自己去找喜欢的衣裳料子去了。
她这些箱笼的钥匙刚好是她在管,也就不用翻箱倒柜了,衣料放在何处她不一定清楚,葵儿却是知道的,她想。
又过了几日,七阿哥果然如御医那样又发热了,她这才知道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这次她倒比上次要镇定些了,去请嫡福晋的还是葵儿,嫡福晋也还是来得极快,来给七阿哥瞧病的也还是上回那位御医。
她看了看那药方,依旧是上次开得那几位药,不过其中有一味药的分量好像比上次多了那么一点儿,要不是她上次把药房记住了,每日都会回忆好几遍,她还真发现不了这点儿细微的变化。
她立马就意识到七阿哥的病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