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生病,因此只要他多喝几口奶,又或是多睡半刻钟,她都能高兴许久。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七阿哥还是病了。他先是咳嗽,紧接着就烧起来了。
整个过程极快,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当时满脑子都是请御医这三个字,立马就让底下人跑着去主院请嫡福晋了。
按说去请嫡福晋的人应该是她,不过她实在不放心再把七阿哥交到别人手上,这才让她的大丫头跑了这一趟。
嫡福晋来得比她想的还要快,有嫡福晋在此次坐镇,她才终于没这么慌了。
嫡福晋来得快,御医来得也快,御医一来她就得让出地方来,她这才看见被她派去请人的大丫头葵儿来。
细看之下她才葵儿的衣裳有些脏了,像是跑得急了,摔了一跤所致。
她一边盯着七阿哥看,一边还在想着等七阿哥好了她就赐葵儿几身新衣裳,她的人,可不能被人看轻了去。
有嫡福晋在这儿御医也不敢掉书袋,他尽量长话短说,然后就下去开方子去了。
虽然场合不对,她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原来福晋已经如此威名远播了,她觉得御医好像有点儿怕福晋,就好像他面前的人不是四福晋,而是四贝勒似的。
七阿哥还小,御医开方子自是斟酌又斟酌,开完了方子之后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就算吃了药热度退下去了也不一定就是真好了,随时都有可能再发热,因此七阿哥身边一直都得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