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是不希望回府来还还要面对一个跟她说话都还要再三思量的侧福晋,这才不怎么高兴的。

再加上她的二哥年羹尧算是胤禛手底下的人,现在年氏进了府,她若是个爽利人,胤禛倒也乐得轻松。

可这位年侧福晋一看就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到时候他难免要因为年氏给年羹尧留些情面,如此他不就成了内外不分之人了吗?

这,才是胤禛纳了侧福晋脸上却不见什么喜色的原因。

不过这位年侧福晋有一点是比李侧福晋上道的,她来自己这儿请安,摆在案上的糕点她是真吃,茶水也是真喝,倒省得浪费了。

秀玉看了看这位侧福晋瘦弱小身板儿,又算了算她和胤禛差了多少岁,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位侧福晋来了她这儿怕不怕秀玉不知道,她饿不饿,秀玉倒是知道的。

送走了来请安的年氏,秀玉看着她吃完了的那盘糕点想起了八福晋。

雍亲王府纳侧福晋,八福晋却给她这个嫡福晋送礼,且送得还是厚礼。

想来她也回过味儿来了,发现自己的一时任性差点把秀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送这礼是来来赔礼道歉的。

还有一位送礼的,这人,是太子妃。雍亲王纳侧,太子殿下当然是不必前来的,秀玉想着这位殿下近来的所作所为,对太子妃送礼这个举动是真有些摸不透了。

说她是在替太子赔礼道歉显然是不可能的,太子的毓庆宫最近愈发的热闹了,他显然是觉得自己克扣了赈灾粮这事已经过去了。

那太子妃送这东西来应该就是来修复关系的,只是她偏偏选了这个时间点,秀玉现在看着她这礼,是越看越别扭,越看越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