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秀玉身边还有个齐嬷嬷,她懒得动弹,最多动动嘴,齐嬷嬷就把这些事都办妥了。

不过是纳个侧福晋, 倒也不必披红挂彩的, 年氏坐着一顶粉红小轿,由人抬着从角门进了雍亲王府。

秀玉闲来无事倒也和她的丫头说起过这位年氏, 猜想着她会是个什么性子。

晴初猜这位侧福晋应该是为规行矩步的大家闺秀,雨骤却说这位侧福晋的兄长皆为武将,她应该是个爽利的性子才对。

第二日年氏来请安的时候秀玉才知道她的这两位丫头都猜错了, 这位年侧福晋, 是一位瞧着弱柳扶风, 楚楚可怜的小美人。

说她小, 不光是指她的年岁,还有她的个头。

说她弱柳扶风,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摇曳生姿,不过是因为她走一步歇三步的, 身子实在弱罢了。

年羹尧是胤禛一首提拔上来的, 他的妹子要给胤禛做侧福晋了, 年羹尧就是再想避嫌怕是也会拐弯抹角的将他这个妹子的脾性透给胤禛知道。

她若是个爽利的,在雍亲王府的后院应该还能过得不错,可秀玉听其言观其行, 发现这是位养在深闺的小家碧玉, 要她变个性子, 那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按说年老大人位高权重, 两位小年大人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年氏就算不是个英姿煞爽的姑娘,也应该是个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的。

没成想她竟是个说话轻声细语,咬文嚼字的。

胤禛其实就是这样的人,他习惯把别人的话反复的琢磨,自个儿说话也要想好了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