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还是第一次到后山,他在旅店内假死一次后,再之后就是跟着言卿进了展览会的后台,之后的重心一直就放在了展览会上面。
眼前参天巨大的树木让他惊异了一瞬。
因为树木的特殊限制,临书书和林柯都无法触碰,只能绕着树游走着,观察着树上挂着的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牌子。
言卿其实现在脑袋仍然有点疼,之前使用技能似乎有点副作用一般,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很头疼很疲倦的样子。
就如同游戏里打怪时,体力被直接掏空,整个人都虚弱下来。
女孩手指尖闪着光亮,忍着一点不适的疼痛走近了树木,利用技能探测着面前的树木。
言卿抚开树叶遮挡的地方,叹着头查看,敏锐地发觉了内部一点与绿色并不相符的焦黄色的一角,她伸出手去,捏住那一处,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封信件已经有些姜黄了的纸张。
信件的最开始是一首诗歌,言卿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垂着眼继续向下看。
前半部分就好像是一封情书一般,信件的主人一直在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思念,但是到了后面,有几句话引起了言卿的注意。
大意就是,你在做的实验都太疯狂了,我不想这样,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事情,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死去,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也不想再看着你伤害自己,停下吧。
信件的纸张显然有了很久的年头,言卿捧着纸张从树木内部钻了出来,将信件拿给临书书和林柯。
林柯将信件的大致内容念给临书书。
临书书回想了一下,“老板保险箱里也有类似的信件,只不过跟这些信件的内容不太一样,那些大多都是两个人互通心意的信件,还放着很多老板和一个女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