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呆怔很久,直到牢房重新静下,那道身影再无踪迹之时,他才猛地爬起,边跑边喊:“不好了!有人逃狱了!”

郁宴如疾风一般冲出牢狱。

这些禁锢囚犯的死物对他来说向来不算什么,他若想闯,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一路破开府中零星的守卫,来不及去理会一路上的怒吼与警告,最后停在关着安也的那扇窗前。

清晨时心中那股不知缘由的惶恐席卷而来,压的他喘息不得。

“……郡主。”

太静了,他想,太静了。

他颤抖着手去推那扇窗,目光所及的地方随着敞开的木窗一点点变大,最后覆盖到一整间房。

那间房整洁如新,里头空无一人。

床上,桌前,梳妆镜前,都没有他的郡主。

郁宴在房中一寸寸的找,终于在桌前的缝隙处摸出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他双手似是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将那张纸条展开,上面只有写了短短几个字,字迹晕开,似是先前那上面曾不小心落过一滴水。

——荣已至褚兰城外。

所以的疑惑和异样在此刻尽数袭来,郁宴在这一刻突然明白,她的郡主去了哪里。

纸张自空中飘落,郁宴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