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想到郡主,郡主是否跟他一样,也被人下了药?
想到此处,他再也无法镇静,他强撑着起身,磕磕绊绊扶住牢房木门。
牢房前多了两个守卫,原本还在晕晕欲睡,听见动静转头,见他醒来,还怔了怔。
“将军不是说他会睡上一天一夜吗,怎的现在就醒了?”一个压低声音问。
另一个战战兢兢的回,“我哪里知晓!还不快去禀告将军!”
那人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小跑出去。
同伴走后,留下的守卫警惕的看着郁宴,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他是今日新调来看守郁宴的,前几日那个同僚跟着钟将军上了战场,他先前受了伤,腿脚还不太利索,如今府中缺人,这才轮到他头上。
他先前从同僚那里听说了,这人居然就是十年前杀了先帝的修罗,这样危险的人物,他实在有些害怕。
好在听钟将军说已给他喂了药,那药的药效他可是见过的,曾经钟将军用来对付一个难缠的山匪,只喂他吃了半颗,那山匪愣是睡了三天三夜,期间不论他们如何用刑,山匪都未曾醒来。
不,不对,明明是这样猛烈的药性,这人是如何能在一个时辰之内醒来的?!
牢门轻响,是郁宴动了。
守卫下意识后退几步,哆哆嗦嗦道:“大、大敢贼人,这牢房可是钟将军特意加固过的,至今无人逃出,我劝你还是老实待着,免、免受那些皮肉之苦。”
然而那个沉默的男人恍若未闻,他从木门的空隙之中伸出手,只用了一下,那只被加固过的门锁便应声断裂,直直砸在地上。
“吱呀”一声,木门被从内推开。
似是药效还未过去,男人走路有些蹒跚,可在守卫眼中却也足够骇人,他骇的叫都叫不出声,原以为会折身此处,却只感觉到一阵疾风略过,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如风一般略过他,往狱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