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乒乒乓乓了半天,宫明曜气炸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生火。

“下锅热饭,这你都不会?”男人抱着臂倚在门口。

宫明曜点火,半天点不着,心里面烦躁的要死,肚子又开始咕咕咕的叫,菊花还痛,又饿又烦,好委屈。他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侮辱?

下颌一痛,他被男人捏起脸,男人啧了一声,玩味道:“不会吧,这是要哭了?”

宫明曜打开他的手:“滚啊!”

男人不松手,力道更紧了几分,磨着后槽牙阴恻恻地盯了他一会,忽然又笑,用力拍他屁股道:“啥也不行,脾气倒挺大,让开,我来。”

宫明曜痛得一咧嘴,狠狠瞪他一眼,敢怒不敢言,护着屁股往外走。

男人拎着他后领又将人拎回来:“去哪?给我烧火!”

宫明曜就窝在灶口前,黑着脸不说话,一把一把往里面塞柴,搞得一堆黑烟直往外冒。

男人在上面炒菜,被呛几下,将锅盖一盖,抬过小凳子上坐在宫明曜旁边,打宫明曜的手:“塞这么多柴是想熏死我吗?”

宫明曜碰到瘟神那样猛地抽回手。

男人将几根柴抽出,疏通灶口,把火烧旺,看着宫明曜,见他气包子似地鼓着腮,笑道:“干什么呢,说你几句就生气。”

宫明曜端着凳子将身转过墙那边,给他留个背影。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边往灶里放柴边道:“话说你们太子殿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带这么多戏子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