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真他娘的刺耳,宫明曜死死捂着耳朵,又拿被子将头蒙住,直到没了声音才将头探出来。门已经关了,打量现在所处之地,不是之前的柴房,方方正正的房子,家具简单,还算干净,似乎是谁的家。

那男人这是将他领回家去了?也好,作一个男人的俘虏比成为整个敌国的俘虏好。

宫明曜摸摸屁股,痛是痛,但确实没出血。他自己都有些咂舌。

他在屋子四肢叉开,又躺了一会儿,越躺越浑身无力。口干舌燥,肚子咕噜咕噜叫,饿得前胸贴后背。

正烦燥,外面传来食物的香味,坐起又躺下,心想那个臭男人会不会将食物端入来?或者他要不要出去吃?

但是他再不出去觅食,他就要饿死了,于是他扶着老腰慢腾腾的挪出去。

一打开门看到桌上果然有吃的,眼睛一亮,同时脸色更加阴暗。

狗男人正在收拾饭菜!看到他出来了,还道:“我以为你不用吃饭的。”嘴角是讨打的笑。

宫明曜想骂,满腔的怒意涌到了嗓子口,又被他噎了下去,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道:“我饿了,我能先吃些东西吗?”

男人挑眉:“你想吃什么?”

宫明曜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我想吃山珍海味,你有吗?还是挤出一个笑脸道:“你有什么我就吃什么。”

男人冲桌上食物抬了抬眼眸。

宫明曜摸过去,拿了个馒头,咬了两口猛灌一大碗水才没咽着。狼吞虎咽一顿,肚中终于有些了实物感,就开始挑刺起来,拿着筷子冲那盘菜挑挑捡捡:“冷掉了。”

说完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希望他能识相点,帮自己这个病人将饭菜热热。

男人挑眉:“自己不会热吗,还要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