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走几步,对着马车福了福身。
“晚儿给姨外祖母请安,方才有人跟踪我,我才嘱咐下人关了门,母亲听说您来原本要出来迎的,可周姨娘晕倒需人照看,母亲还说姨外祖母冰雪贤惠,最是体谅小辈,那老奴方才败坏您的名声,晚儿一时气不过才动了手,晚儿自知逾越了,特来请罪。”
车中张玉玲面色一变再变,打狗还得看主人,林非晚明知道张妈妈的一举一动代表她的意思,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明显是打给她看的。
可这一番话下来,竟让人挑不到错处,她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就坡下驴。
难怪周梅几次三番栽到这病秧子手里,之前确实小看对方了,回去得告诉老爷一声。
她扯出一张笑脸,挑帘下车。
“这一颠簸我竟睡着了,真是人老就不中用了。”
“哪有,姨外祖母这模样,说您才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张玉玲不提方才的事,她也乐意揭过。
“你这张小嘴呀,跟抹了蜜似的,最近身子可还好?”
“已经大好了。”
二人一唱一和地往里走,看着真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祖孙。
被打的张妈妈哪还敢作妖,赶紧拎食盒跟上。
林非晚余光扫过,露出一抹疑色。
清荷院里。
林冉正气得摔算盘,菊香匆匆跑进来。
“小姐,您快别练了,出大事了。”
菊香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林非晚与周梅打赌,最后胜出的事情长话短说了一遍。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