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一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夫人,现在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还是赶紧让人开门,把张姨娘迎进来吧。”
“刘妈妈说得有理,冬青,还不快去办。”
“等等,夫人,大小姐,张姨娘好歹是侯府的长辈,被慢怠许久,让冬青去迎恐怕不妥,万一她回去向舅老爷告状……”
见刘妈妈把周光搬出来,林非晚心知不妙。
余光果然扫见余清韵要起身,她先一步起来,用力将母亲摁回去。
“刘妈妈说得有理,由我这位侯府嫡女出门去迎,面子可够?”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刘妈妈话到嘴边卡了壳,心知这个下马威算是给不成了。
林非晚冷笑着勾唇,“走吧。”
“好大的胆子,知道门外来的是谁吗?”
“让余氏出来,我非得跟她掰扯掰扯,这是几个意思,攀了高枝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当初要不是……”
“哐当!”
门被打开,林非晚冷厉的目光刺得门外老奴一怔,要出口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这是侯府,我乐意什么时候关门,就什么时候关门,还轮不到你一个刁奴来指手画脚!我见识少,刘妈妈你告诉她,对诰命夫人出言不逊是个什么罪过。”
“呃……大小姐,夫人是来让您请人进门的,您看……”
“哼,听见了吧,还不快把我们家姨娘请进去,告诉你,我们姨娘自进了周府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要是老爷知道了,哼哼。”
“啪!”一声脆响,在场的人直接懵圈,那老奴连捂脸都忘了,呆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敢打我!”
“啪!”
林非晚手高高甩下,又是一记耳光。
“目无尊卑,出口不逊,还想挑拨侯府和周府的关系,我打你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