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她还会躲开吗?
这般猜测着、迟疑着,想象了一下她若是别过脸,避开他的情形
不由得心里还是有点受伤,发觉接受不了。
从来以为,自己至少还算是强悍坚韧的可原来陷入感情里,他也会变得这样谨慎不前。
尤其是先前碰壁过一两次后,对她总是不自觉地小心翼翼起来。
思及此,裴弗舟吸了一口气。
于是把那枚钿花放在月下的窗台上,凝着凝着就睡去了。
翌日,裴弗舟才从城郊匆匆回来,一进右武侯府,便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把横刀解下来放在刀架上,朝那位大大咧咧的不速之客乜了一眼。
吴六郎闻声一抬头,乐呵呵地打着扇子,道:“回来啦?”
裴弗舟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吴六郎
自小顺遂,长大后,他那个当大理寺卿的阿耶将他塞进了大理寺,教他做了一个小小的主簿,算是先占个位置。
这吴六郎也总是心大得很,乐得个官职低却自在。
按说眼下是年中,正是大理寺重审卷宗,清理积案的时候,他倒好,到这右武侯府优哉游哉地吃茶。
裴弗舟拂开衣摆坐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在大理寺整理卷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说完,顿了顿,不由皱眉道:“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