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报复和作对似的。
这样的举动,落在眼里实在是抓人心肺的恼火,然而,又勾得人生了一种想去压制和征服的冲动。
裴弗舟眸色暗暗地一沉,见她如此,只觉得她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他牵唇呵笑,忽然觉得讽刺。
曾经,他不是没隐晦地告诉她山中有虎,可她偏向虎山行;如今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她不去,又偏要走那崎岖偏僻的小路。
真是不懂,这一切到底差在哪里?
他压抑起来,上辈子的错误已经是他一生的心结,如今他放下了一切脸面,竭力地想去解开、去弥补,可她却不肯、不让
是偏要瞧着他这心结生生地熬成一股执念么。
江妩,你真是有些过分了。
裴弗舟在心里哂了一下,隐隐的怒意,牵出心底的难过,连着唇上那点痛与麻木,五味杂陈,掺和在一起。
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他不经意地垂了眸,见她一脸的凛凛不平之意。
她那份怨和气啊简直是蔓延出了眼底,仿佛执拗地要和他斗争到底似的。
心头狠狠一震痛,四肢百骸都觉得冷透麻木。
只后悔自己把那爱意早早地说了出来,反倒显得廉价的样子,如今倒好,她不当回事,恐怕还要嘲笑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