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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吃一点都咽不下,反倒吐得不省人事,经常昏睡过去,他脸上本就一点血色都没有,昏睡的时候呼吸很轻,轻到让人觉得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时宴每回守在他身边,见他长时间没有动静就觉得吓人,便会伸手去试探他的呼吸。

好几次以后,宋琸咳了几声就笑了出来,“还没那么容易死,你不用害怕。”

再次见到宋倘的时候,那日天好不容易停止了小雨,她守在宋琸身边守累了,就趴在桌上小憩。

宋倘一把将她提起来,“出去!我跟四哥单独说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屋外等得手脚冰冷,几乎要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

宋倘这个人,见到宋琸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颜,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不在意,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见到时宴那笑容立马就褪了下去。

时宴吸了一下鼻子,率先问:“殿下,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如何了?”

桂江友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嫩模样,时宴生怕宋倘一个不高兴就给人折磨死了。

宋倘给宦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人进去照顾,自己则轻轻替他阖上门,对时宴勾勾手,时宴跟他上了马车,宋倘捏住酒壶壶把,径直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液。

“我同你做个交易,你搞定公玉泉,让安阳从此对他死心,我给你三千白银,放你离开。”

他脸色不佳,眼底下浮现一层淡淡的青色,听语气约莫是同安阳吵架了,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所以才来找时宴,要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