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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黛却摇头,“不,我什么都不懂,可我看他那样痛苦的模样,心里就特别难受,你过去说,若是我跟你一样,不爱就走,那他定然不会这样糟蹋我的真心,可那样就不是我了,我刚进府那会十三岁,再过几日我便二十了,跟你陪在睿王身边一样,这世界上不止你对睿王忠心,我也是,我甚至比你更甚,心无杂念,不求回报,只是你比我幸运,睿王回赠你真心,我却没有。”

她说的时候一行热泪沿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时宴找遍了身上都没找到一张帕子,只好尴尬在对面不知所措。

宦黛抹了一把泪,“他对你,对睿王来说是敌人,是恨之入骨的恶人,可对我来说他只是十五岁时候那个为我簪花为我穿鞋的少年郎,所以我只好恳求你,别在利用他了,看他最后一面后就离开吧,别回来了。”

时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苦笑:“你约莫还不知道我的处境,我是被人抓回来的,走不走,何时走,都不是我说了算。”

“你跟他说,只要你开口,就是你说了算。”

时宴长叹一口气,她们身边没有第三人,时宴不想浪费时间,抓住机会,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宦黛,实不相瞒,这回其实我是有事求于你,你能不能——。”

宦黛眉头微蹙,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她,“不,现在我已经不想帮你做任何事了。”

“宦黛!”

宦黛态度坚决,看都不看她恭敬告退,时宴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宦黛不愿帮她,那她怎么联系到唐梦和宋旭。

时宴干着急,她在兴王府一连好几日,宋倘并未来找她。

倒是宋琸,老是喜欢逗她玩,今日吩咐人从街上收集些会飞的竹蜻蜓会跳的竹青蛙,明日派人去买香酥苹糖蒸酥酪六安茶,这些时宴都提不起兴趣,反倒是他这个将死之人,突然兴致高涨,玩得不亦乐乎,吃得喜溢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