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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了?”

时宴答:“不小心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劳烦殿下关心。”

路上宋倘对她的伤口并未露出片刻怜惜,倒是桂江友,一个大男人望着时宴的手一个劲儿落泪。

撕了衣服的布条勉强替她包扎止血,疼痛分明如此清晰,一路上她太过紧张,竟然感受不到半点儿痛苦,直到现在,被宋琸点到之后,这才注意到自己止不住发颤的手臂,以及惨不忍睹的掌心。

“你这人,本王差点儿要以为你割破手相陪本王一块痛苦。”他转头对宦黛吩咐道:“你去给她拿点药,处理一下。”

宦黛恭敬应下,离开前深深望了一眼时宴,这才出去,顺手将门轻声阖上。

“七弟居然将你带了回来,我以为他会直接杀了你。”

时宴答:“端王殿下仁慈,没有舍得杀奴婢。”

“你一口一个奴婢倒是让本王很不习惯,谁折了你这把傲骨,让你甘愿跪在这里同本王这般讲话了?”

时宴面不改色,眼里不曾掀起一丝波澜:“人是会变的,经历了这么多,奴婢也变了。”

“是吗?”宋琸笑眯眯地点点头,说了两句又捂嘴咳嗽起来,“本王以为你不愿意来见我。”

“殿下的病如何了?”时宴转移话题道:“该要好好养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