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指挥和安太史皆怔在原地,私下里他们隐隐地似乎是听说了宋誉有一个极为疼爱的丫鬟,打不得骂不得,旁人也欺负不得,好吃的好穿的都往她屋里堆,就只为博美人欢喜。
难道她就是传闻中那个丫鬟?
但自从宋誉假死的消息传出去后睿王府的丫鬟都跑得一个不剩,她又怎么还会在京城?
时宴被盯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在两人疑惑打探的目光下倏地红了脸。
宋誉倒是不以为意,脸色从容不迫,眉宇间尽是淡淡的温情,只道:“回屋再说。”
公玉泉一身血味,怕令众人不适,便安静退下,下去清洗自己。
几个大男人坐在桌前,桂江友自幼含着金钥匙出生,这会住得差了点,吃的可就不能再将就了。
桌上摆着好酒好肉,除了他一人吃得不亦乐乎,其余人皆面色平平,有的甚是紧张。
柳指挥张嘴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坐下来的时宴,宋誉道:“我们聊我们的,不用顾忌她,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了。”
他们放不开,时宴倒宁愿自己能走开些,可宋誉并不把她当外人,没有单独将她分开到另一间房。
柳指挥和安太史见此,也就松了口气,不再绷着全身,放松了下来,敞开心思问:“殿下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说来也怪,兴王好端端的一个人一夜之间突发恶疾,德妃爱子心切,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您,再看裴将军,他是兴王亲舅舅,本就拥护兴王丝毫不动摇,这会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您找出来,您又该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