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他们过去不曾见过时宴,时宴同样充满好奇与疑惑地打探眼前的两人。
一人一身蓝色官服的模样,身形微微发福,头戴黑色纱帽,模样和蔼,端正不苟。
而另一人则身着常服,身材魁梧,威风堂堂,正气凛然,腰间别着一把腰刀。
收回略微诧异的目光,穿着常服的男人恭敬道:“殿下,可还顺利?”
“柳指挥。”宋誉将时宴抱下来,对他拱手,面色十分尊敬,“没什么大问题,宋琸派出的李昊不过是个莽夫,身无一技之长,脑子也不好使,都让公玉泉解决好了。”
他又对柳指使身边的男人稍微作揖,“安太史,多谢二位大人在朝上替子宁说话,子宁感激不尽,唯有事成之后再来回报二位。”
安太史赶忙扶起他:“殿下莫要这样说,哎,我们这样做也都是被兴王逼的,他仗着皇上和德妃的宠爱肆无忌惮,不将朝纲和天下百姓的生死安危放在眼中,江中江下地区民不聊生,为了讨好皇上,他建了多少座寺庙耗费多少钱财在佛像金身上,百姓能如何?还不是只能求神拜佛,过去我们不敢多言,若非因为殿下,我们这等常人唯唯诺诺,恐怕也不敢跟其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兴王收敛钱财肆无忌惮,自己保住脑袋还在,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时宴这下明白了,原来眼前两人正是他们方才聊天中的柳指挥和安太史。
柳指挥指着时宴道:“殿下说要去接位重要的旧人,那这位是?”
宋誉点了点头,抓起时宴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这便是我要接的旧人,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