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时宴额头上落下一吻,说:“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原谅我。”
时宴擦了擦眼泪,闭上眼跑掉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声音,最后才睁眼说:“我不气,也没有怪你,这一切我们都掌控不了。”
宋誉对公玉泉道:“处理好这里,我同她说几句话。”
转而又对桂江友说道:“你将她安全带到茺林,等我去找你,届时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桂江友忿忿嗤了一声,可又无力反抗,只好默认了宋誉的吩咐。
宋誉在深林一处将时宴放了下来,蹲在身打量时宴脚踝上的伤势,突然笑出了声音。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扭伤了脚踝,你知不知道女子被人看了脚踝是要嫁给那个人的,就凭这点一路上我还真怕桂江友趁机打这个歪主意。”
时宴靠在树干上,垂眸定定望着宋誉。
他着一袭深紫色紧身衣袍,头发被高高束成马尾,眉毛锋利,下巴很尖,脸庞消瘦,轮廓优雅流畅,而皮肤又白皙得很,背后背着一把长剑。
若是忽略他眉宇间淡淡的忧愁和唇上的病态,倒是颇为一番闯荡江湖意气风发的俊俏少年郎模样。
她最后一次问:“你非得让我走?”
时宴明显感受到宋誉身体僵住片刻,他的掌心很热,热到有些烫人了,握着时宴的脚踝,时宴不自在地想后退,却被宋誉抓住不让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