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滚到平地后,只听身后有人在喊:“先生!他们在那里!”
时宴抬头一看,前后六人,三人骑马三人立于马前,对马背上的公玉泉说道:“属下去解决李昊那家伙!”
桂江友吃痛地爬起来,朝人群中马背上的宋誉喊:“老子都快死了你们才来!不带这样坑人的!”
公玉泉不屑地冷哼,“这边是桂公子口中的不用担心?还说一人能行,却不想差点死在他人箭下。”
“你、你你!你最好会好好说话,要是惹小爷不快了,小爷转头就走,不陪你们玩了!”
“你要是能走不早就走了?你走了你桂府可就保不了了,你爹过去没少从胡发手里拿好处,你就忍心看你爹入狱?”
“放屁!我桂府做的是行得正坐得端!怕你们官府查什么!”
公玉泉不留余力嘲讽道:“只要想查何须你如何,你尚且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爹也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够了,公玉泉,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宋誉翻身下马,瞥一眼公玉泉后,公玉泉低头认错:“是公玉泉失言,公子责罚。”
时宴方才摔下来的时候崴了脚踝,整个人跌在地上狼狈不堪,爬都爬不起来。
宋誉目的明确地略过桂江友身边,径直走向时宴,时宴看见宋誉后,眼泪不争气地一下子就涌出眼眶。
她别过脸,无视宋誉伸出的手。
宋誉轻叹了一口气,俯下身,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