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睿王府这么熟悉,从厨房到大门口一路上果断不带片刻犹豫,时宴便知这人肯定跟宋誉有某些联系。
她边走边说:“可是朱妈妈还没回来!她怎么办?!”
“朱妈妈?你说那个穿深蓝色圆领袍的中年女人?她被宋琸的人杀了!所以我才来想带你走,否则你今日别想活着走出睿王府。”
被、被杀了?!
时宴如遭晴天霹雳,急道:“你话说清楚!她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宋琸为什么要杀她?他们见过的,可朱妈妈什么也没做,宋琸根本没有要她性命的意思!”
二人跑到门口,桂江友回头看她一眼,可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只听见整齐划一的噔噔脚步声从街的一边传来!
“不好,先上车!”
来不急多解释,桂江友急急推她上了马车,头上发带松松垮垮,他往日对自己形象在意得眼里就跟容不得一粒沙子似的。
如今这般狼狈,实在不符合他的风格,只是此刻他再也无心关心这点,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人若是死了,还要什么体面?体面给谁看?见鬼去吧!
桂江友撩起发带往脑后一甩,对车内的人说:“坐稳了!小爷要出发了!”
时宴掀开帘子,急切问:“宋誉呢?他让你来的?他现在在哪里?”
“你别给我提这个人,你说起他老子就一肚子火!”桂江友怒斥她:“要不是当初信了他的鬼话,老子今天早吃香的喝辣的逍遥自在去了,哪里需要在这里替他干这种掉脑袋的差事。”
时宴听得一头雾水,他朝着来人的另一方向急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