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妈妈舍不得离开朱醴, 朱醴已逝,她便就想守在朱醴的坟。
可也如宋誉所说,她们待在京城只会成宋誉的软肋。
就算她们不想惹事,也会有人刻意来刁难她们, 尤其是到了剑拔弩张这种关键时刻,朱妈妈是个明事理之人,她不愿意让自己的恩人为难。
用青稞做出的糌粑轻便饱腹,味道清新, 在去茺林的路上是不二之选。
时宴在府上等她回来, 可等青稞炒了一遍又一遍, 时间过去差不多了,还是不见朱妈妈归来的身影。
她将炒好的青稞放置石磨里, 冬日并不适合干这类体力活。
脱了衣服容易感冒, 穿着衣服又不方便动手,时宴转了十几圈后,后背冒出层层细汗。
她刚抬手擦了擦额头落下的汗,突然, 一道疾影冲进了睿王府。
看清来者的面容后她先是惊得合不拢嘴, 转而脸上浮现浓浓的疑惑。
可那人面色紧张认真,并未解释她心中的疑问, 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府外走。
时宴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他急切说道:“这里有危险,快跟我走!”
时宴费力甩开他的手,喊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桂江友?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个茺林富商的独子,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桂江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睿王府?
他一身绯红袍子,还是当初那个粉面雕琢的模样,只是一改那时轻佻气息,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严肃。
桂江友急了,再次握住她的手腕,“你先跟我走,路上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