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妈妈的叫声还在继续,她生怕出个什么万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声源奔去!
可府上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歹徒,没有行凶未遂的刺客,朱妈妈慌乱地抱住疯癫的宋誉,嘴里一个劲安慰道:“殿下,不要看,不要看!这不是真的,他们骗你的!”
宋誉没有出门没带伞,就是这样一路淋雨回来,鸦黑的头发上站着水汽,雪白的衣裳也被雨水打,他发丝凌乱,衣裳也因他的挣扎皱在一起。
朱妈妈看到时宴后冲她大喊:“时宴,救救他,快救救他!”
宋誉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痛苦挣扎,宽大的手掌五指撑开,手背冒着如藤蔓一样的青筋,指尖似乎嵌入了身边的棺木。
他在费力隐忍,双目怒瞪而眸色猩红,他嘶声叫道:“给我,把它给我!”
朱妈妈一时惊慌失措,抱着手里的木盒子不知如何是好。
“都怪我粗心,没把这个收好,可殿下不知道从外面谁的嘴里听说了中午的事情,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了,他看到我手里这个一下跟疯了似的,就成了现在这模样,可他这个情况我如何放心把东西给他?”
这一切听得时宴太阳穴如针扎那样隐隐刺痛,她的心就像是上下弹跳的弹珠,被抛到喉咙口再狠狠坠下,来回往复,耳畔似乎能听见自己清晰而剧烈的心跳声。
她赶紧叫朱妈妈下去,找另一个空盒子给她,自己则提起裙子冲到了宋誉面前将他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