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她眨了眨眼,鼻子有些发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誉也笑,陪她一块调侃,“我变丑了,以后就没人要我了,你陪在我身边,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行不行?”
“别人都不要为什么我就得要?”
宋誉双手环住她的腰,将脑袋埋进她的怀里,像历经风霜之后终于找到回家路的孩子,疲惫又十足安慰。
笑意哼哼地从唇齿间溢出,说:“你不要我我就没人要了,你若是要我,以后你想要荣华富贵,还是在天地间逍遥自在,我都给你,我做你坚实的后盾,你要是哪一天在外面玩累了,想家了就到我这儿来,总之我不会让你吃亏,不会让你难过,你只要被丢下我我就死赖着你不走,怎么样,这很划算,要不要考虑考虑?”
时宴任由他抱着,目光怔怔地落在床边的帷幔上,忽感手上一阵湿润,热热的,在流动。
她没有动身,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宋誉说累了,许久都没有动作,她低头一看,这人居然就这样枕着她的双腿睡了过去。
屋外风簌簌地刮,吹得窗纸啪啪作响,她想将人放平到床上,自己则去将烛火吹熄,哪只她只是刚起身,宋誉忽然抓住她的手,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养成了时刻警惕的性子,睡眠很浅,大概是方才时宴将他移到床上躺着的时候醒的。
时宴回过头安慰他:“我去吹个灯,不走。”
宋誉双眼朦胧,眼尾有些红,长睫还湿湿的,鼻尖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