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想了一会,认真道:“他确实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你该惦记他一辈子。”
时宴无语凝噎。
这人到现在还想这种事情。
“嚓”地一声火折子亮了,她将火送到烛台前,屋内顿时亮堂起来,火苗在空中隐隐跳跃。
宋誉看着烛火前的时宴,她认真地点着烛火,又嘟起嘴将火折子吹灭,额前有几根头发翘起,约莫是方才乱动的时候弄乱的。
时宴整个人没什么太大变化,还跟以前那样眉目温和,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她失控,眼睫又跟羽毛一样又长又密,他喉结上下滚动,心想什么时候得找个机会拔她一根睫毛,量一量究竟有多长。
时宴折回身,透过薄娟,见他眸光闪烁,眼里难掩千言万语,便问:“在想什么?”
宋誉哑然失笑,在床上拍了拍示意她坐过来,“你不怕有人从外面经过,吓到他们?”
时宴沉吟片刻,说:“你打算何时跟大家亮明身份?”
宋誉一手搭在额头上,一手随意摊开,双腿折在外面,上半个身子仍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时宴走到床前,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衣领刚才被时宴随意抓乱了,乍一看只觉画面极度暧昧,像是发生了什么,又没有完全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