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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什么要求本王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一点本王不应,在宋誉死之前本王定会活得好好的,到时候本王若是对你兴趣仍在,同样允你一生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时宴享受不起,但兴王当真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奴婢么?”她语气软了几分,没了方才的僵硬和冷漠,又恢复成宋琸记忆中的那个容色从容平和的时宴。

宋琸高兴了,便想靠近时宴去亲近她。

时宴眼里藏不住不耐烦,别过脸避开他的气息,道:“那兴王放奴婢离去可好?奴婢同府上的管事只说出来一会,时间若是长了,怕管事的担心。”

宋琸黑眸沉了沉,他早该想到时宴说不出什么好话,她就是匹驯不服了的野马,骨子里刻着的桀骜不驯不允许她在宋琸的强势面前低头认输。

宋琸咬紧牙关,恨恨地望着她,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不领他的情。

究竟是出于面子上过不去,还是有掺杂几分真心,谁也说不清。

“你还是想走?因为宋誉?可宋誉那人有什么好?本王已经对你足够好,你就是不知道领情。”

他生起气来,连同面部肌肉抽搐,额头青筋鼓起,那只宽厚的大手几乎要生生掐断时宴的脖子。

时宴难受得紧,她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是被宋誉弄死的,而不是被同样身为变态的宋琸掐死的吗?

她痛得受不了,小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脚下似乎忽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就像虚浮在空中那样,耳鸣得厉害,眼角逼出两行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