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样的人?”他轻快地笑出声,胸腔在轻微震动。
笑声好像一串串圆润的玉珠嗒嗒落在圆盘上,清脆饱满,泠泠好听。
时宴执拗地不说话,但也注意到他身上的伤,立马将人放开,关切道:“殿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
宋誉面露轻微痛苦之色,时宴扶他坐到床上,说罢就扒开宋誉的衣服,引得宋誉一阵轻笑。
“谁家姑娘二话不说就扒别人衣服的?”
“殿下还会害羞么?”
旧伤果然没有好,他的胸膛上又多了几处心上,时宴心头不禁为之一颤,那些伤疤长长短短,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在那丑陋的疤痕上,衣服如抽丝剥茧般被悉数褪下,一路褪至精细的腰间。
宋誉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笑道:“别乱摸。”
她又问:“身上怎么多了这么多伤?”
“皇室间的斗争不就是你死我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受些小伤在所难免,要不了我的命。”
宋誉脑袋后仰,闭着眼靠在床墙上。
手上还没有放开时宴,他稍稍一用力,就将时宴揽入怀中,让她的脸贴住自己的肌肤。
他说起这些时约莫是想起了宋琸,再次睁眼时,眼神骤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