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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也看出来他并非真的倦了,只是下令赶人罢了。

既然他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时宴求之不得,端起盆,走时还替他关好了门。

时宴回到自己屋,又换了身别的衣服。

万佛节还没结束,那些个师父们高僧们洋洋洒洒地来,晚上住在另一条街专门找到他国使者的馆儿里,一到白日就召进宫去给元景帝传播佛法,诵经祈祷。

因此宫里这时候也热闹得很,听说那些未行冠礼的皇子,还有以安阳为首的公主们这几日可有好一阵忙活,算是头不沾枕脚不沾地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传进来的消息,睿王府私下里也逐渐起了风声。

一来大家都好奇殿下究竟得的是不是失心疯。

为什么会疯?

还正好赶在这个时候疯,难不成真是做了亏心事遭鬼附身。

二来大家也讨论为何自家殿下不进宫去。

怎么说他也是皇子,为什么偏偏就他不同,难道不应该趁这个机会去皇上面前讨个喜么。

其实宋誉宫里倒是跑了几趟,只不过就好像只是去露个面,完事后就离宫里。

那些臣子传元景帝对此事隐隐动了怒气,哪有睿王这等完全不会看人脸色的皇子?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连皇帝的脸都敢打。

过去大家都以为他无依无靠,甚至沉默得太过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