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没有正面回应他, 只是静静着看着脸漾笑意的宋誉。
她神色很淡,但难掩眉宇间透着的万分温柔。
她曾因好奇问过莲衣,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他们单独相处时间不多,这么久以来见面的次数其实也不频繁。
她想过自己若就是生在这个世界的人, 没有外界乱七八糟的目的和因素, 也许会真心实意地喜欢上像莲衣这种心思细腻骄傲但又不自负的男人。
可若是说莲衣喜欢上她,她实在想不到合理的原因。
比她好看的太多,比她聪明的不少,时宴明白自身的优点, 她从来不是妄自菲薄之人,但这个时候也暗暗生出了几分自卑。
莲衣那时候放下笔,合上手上的医书,仔细想了许久, 对她说。
“这个问题我其实也有想过, 说实话, 如果但看相貌,你无疑是天下绝美, 从头脑来说, 你很机敏,心思缜密,不过天底下美丽且聪明的女子并不稀缺,自古以来很多杰出女性, 如今身边更是不少, 于是我又想了很多,最后才得出结论来——你最特别的地方在于骨子里给人的那种柔和但不软弱的感觉, 该低头时低头,但始终有股坚定不服输的劲儿,我大概正是被这样独一无二的你吸引的吧。”
莲衣的话和容貌还如此清晰,就好像此刻就在她身边,依旧是那样温柔不变的微笑。
像是一阵缓缓的春风,叫正浮躁的人心情一下就平和下来。
宋誉见时宴突然跑了神,瞧了瞧她的容色,又移开目光,眸光渐渐暗了下去。
闭上眼吩咐道:“行了,你先出去忙吧,我再睡会。”
时宴询问:“那等会醒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让我静会,刚才没睡好,现在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