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当她说出这个答案时,时宴见宋誉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那就好。”他扯出一抹疲惫的笑容。
下一秒,像是用尽了所有余力,“哐”地一声昏倒在地——
“殿下!”
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激动得晕过去了?
时宴第一次见人表白后能这么夸张,二话不说就昏死过去,吓得她脸色一变,纯如白纸,赶紧朝门口喊人。
匆匆赶来的大夫告诉她宋誉是因为太过疲惫,加之身体本就较弱,休息不好一时间没撑住,好好休息多加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点。
不过,他最后犹豫半晌,还是对时宴说:“姑娘,有一事老夫本不该多嘴,但医者仁心,不管殿下身上发生何事,老夫无权过问,但还是想多嘴一句,殿下近日是否愈发焦躁,总是感到不安,心跳过快,有时还会头痛,恶心?”
时宴疑惑地望向一旁的二翠,“可有此事?”
二翠摇了摇头:“这……奴婢对此也不是很清楚,殿下不让我们近身,就连平日膳食都由他身边的公玉先生送去,所以奴婢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脾气越来越不好倒是真的……”
她说到后面,约莫是怕了,虽然宋誉还在昏迷中未醒过来,但声音渐渐压低,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时宴。
时宴眉头一动,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安慰道:“ 别怕,有话直说。”
“自从从青龙寺回来后,殿下脾气越发暴躁,性子阴晴不定的,公玉先生每次送进的膳食也不曾动过,只是简单吃那么一两口,小白夜里起床去如厕,还听见殿下屋内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哀嚎,直到半夜很久才歇下,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府上有人就传殿下中了邪,被鬼附身,如今人心惶惶,大家更加不敢靠近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