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时宴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赶走脑袋里的混乱,同宋誉认真解释起来:“你先听我说,我当初那话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真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只注重对方的皮相,假如今日站在你面前的不是现在的时宴,而是被毁容了的变老了变丑了的时宴,殿下会嫌弃我吗?”
“自然不会。”宋誉露出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困惑的表情,似乎在惊讶时宴居然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皮相而已,黄土白骨之时众生皆一样,谁又关心生前这幅白骨是何模样?”
“正是如此,那殿下何必纠结容颜是否依旧这个问题呢?”
“莫非是你并非真心喜欢我?”
时宴:……
“不,不是。”她在试图让宋誉跳出将他困住的这个荒谬的误区。
“可是因为容颜不再?”
“不,也不是。”
“那你对我也是真心喜欢,而不是欺骗于我?”
“……”时宴沉默了。
只能说她现在异常冷静,根本不中宋誉的圈套,因此也没有爽快地说出宋誉想听的那个回答。
宋誉知她的回避,却耐心十足地期待她的回答。
无论是哪个答案,他都想听时宴亲口说出来。
时宴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该来的总会来,也不会掉两斤肉,说了便是说了,何况,她归心依旧,最后的结局不会因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