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衣,其实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没什么能报答你,我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身体很健康,至于三日解我回去会想办法,你别这样操心。”
“今夜睡屋里去吧,人终究不是铁打的,容不得你这样对它。”
她内心深深愧疚,愧疚得眼眶都湿了,可是还能怎么办?也只能愧疚,没有办法再付出更多了。
莲衣腾地一下站起身,时宴刚抬脚要离开,手腕被遭人截住——
“你别走。”
“莲衣,我”她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脑子里又一片空白。
莲衣突然抱住她,猛地被拉入一个怀抱中,鼻尖还环绕着独特的药草味,时宴伸手抵在他的胸脯上想推开他,却被莲衣抱得更紧。
时宴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目光一沉,便放弃在他怀里挣扎。
“你身上好冷。”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幽幽说。
像是结了一层薄冰,用力碰一下就碎掉一地。
“没事,反正死不了。”
时宴感受着他微微起伏的肌肉,莲衣长得不算健硕,有些清瘦,皮肤也很白,在白皙的表皮下肌肉鼓起,不添一丝累赘,也不显半分细弱。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突然就放开了时宴。
抬手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掠到耳后,笑着问:“是不是冷到你了?”
时宴作势思考了一番,然后轻轻点头。
“嗯,有点。”
“你这人还是一样的自我,不想安慰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面。”莲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忽然就笑不出来,眼里浮现浓浓的怜惜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