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又祥和。
往后连续两天,她都没有再见过宋誉。
好几次她经过法堂,目光眺望堂内,但背影重重,她仅仅那么扫一眼,来不及寻找堂内的人,这个念头一出,她便无端觉得心虚,故而赶忙移开视线,匆匆离去。
其实仔细想起来,她也是个极其自卑的人。
尤其是在这几天体现得更是淋漓尽致。
她抿了抿嘴,又咬住下唇,若有所思。
脑海中想的什么她已全然忘记,等反应过来时,笔尖下一首《凤求凰》就已经写好了。
现在她的毛笔已经运用较为流畅,写出的字娟秀好看,比先前宋誉手把手叫她写字的时候好多了。
若是拿之前的字来比一比,定会大吃一惊,惊叹居然进步这么快。
不见其人,她的耳边却似乎已经听见了宋誉轻声感慨的声音。
突然,屋外有人敲门,吓得时宴一个激灵,险些将墨水洒在写好的纸张上。
她以为是何人,没想到来者竟然是宋琸!
时宴赶紧将那首《凤求凰》的纸面反过来,用毛笔压住藏好。
“兴王殿下”
她话未落音,宋琸二话不说大步朝她逼近,时宴被吓一跳,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桌案,已经无路可退。
“我都听说了,你与宋誉二人眉来眼去,早就情投意合了对不对?你们两个偷偷幽会,月黑风高,良辰美景!你替他担心没日没夜地照顾他,他熬了整整一夜没睡替你打磨了一串菩提手串,还因此染了风寒,受了伤,可真是浓情蜜意,感人肺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