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一股暖流淌过干枯许久的心田,顿时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宋旭时刻关注身后的动静,终于见到宋誉的衣角后,他手背于身后悄悄朝他招手。
宋誉走进法堂,一时间就只剩下时宴一人留在风中。
时宴心里乱乱的,脑子也想不明白捋不轻思路。
她朝着藏经阁走去,借了几本经卷,又像路过的僧人借了笔墨和纸张。
天渐渐黑了,她点起蜡烛,坐在窗下的桌案前,一笔一划仔细认真地抄写密密麻麻的经文。
尽管看不懂,可她就这样麻木地抄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下心,不再去胡思乱想。
半夜下起雨,雨滴打在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起身去锁窗,手碰到窗子的那一刻忽然在想宋誉回来了吗?
心中这么想着,实际上她也做出了行动。
推开门时冷风灌入室内,她用袖子挡在脸前,却还是没能挡住这股狂风。
雨水啪嗒打在脸上,脚下木板尽湿,与白日踩在上面的感觉不同,似乎更软了些。
她小心翼翼提着裙子,发现宋誉房间的房门紧闭,屋内一片漆黑,窗口没透出一丝光亮。
想来应该是还没回来,也是突然地,心中竟有一股去看看他的冲动,但雨这么大,她身边没伞。
时宴甩了甩脑袋,觉得还是算了。
她静静躺在床上,屋内没有流动的气流,烛光便烧得很平缓,墙壁上倒映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影,浑身就像被镀上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