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对于宋誉这样的打探,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奴婢难道不是一直在这里么?留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看惯了他一向清冷寡淡或是警惕心强心理防备重的模样后,如今这样乖巧温顺倒更让她心底发麻,心中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起来。
时宴刻意柔声安抚他,但宋誉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眼帘一垂,眼底的光在那一刻也蓦地暗晦起来。
“不要去别的地方。”
她心中大惊,却又不知宋誉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了她去找过莲衣一事。
可若真要摆在明面上说,她自认为此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如今莲衣本就是因为她而受罚,自己又不是宋誉的个人宠物,去哪的自由还是有的。
“殿下,我方才是因为……”
话未完全说完,顷刻间,她被人一推,整个人趴在窗台上。
刚欲站直身体观察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一堵坚硬的热墙附身下来,双腿被锢住。
又只觉下巴一痛,剩下的解释尽数被咽回肚子里!
宋誉一手从前绕过她的腰,时宴腰很细,他手臂绕过她要前侧,大手直接绕过腰侧抚上她后腰。
另一只手轻轻掐住时宴的脖子,手指抵住她精致的下巴,将脸往旁边一别,时宴被迫面向他,紧接着唇上覆上一个滚烫又柔软的触觉。
她没有他会这样,这回当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