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从身后将她全部搂在怀里,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滚烫气息喷薄而出,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坏。
宋誉边紧紧拥住她,边一下又一下地蹭她的脖子。
杂乱滚烫的呼吸,柔软光滑的发丝,还有愈发用力的双臂……几乎要将她一点一点悉数揉杂进身体。
双臂感受着他衣料下明显的肌肉线条,单薄的后背紧紧贴住炙热的胸膛。
时宴身子瞬间一僵,整个人好像被定住一般,语气里是自己为从发觉的慌乱。
“殿下?”
池面轻轻荡起了一波接一波涟漪,荷叶下游出一对颜色姣好的红鲤鱼,游玩嬉戏,互吐泡沫。
宋誉便是这般一声不吭,时宴心中觉得愈发不对劲。
后背仿佛能烧起来那样,再不松开,她的双腿恐怕就要撑不住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于是又试探性地开口问:“殿下怎么了?”
“哪去了?”
他好像一只过分粘人的小狗,柔软的发丝一蹭又一蹭她的下巴,时宴觉得很痒,想去抓,奈何双手被缚,整个人根本无法动弹。
“去煎药了。”时宴垂下眼,眉梢微微一动,心想坦白什么,刚欲张口,宋誉却截口道:“之后别去了。”
“为何?”
“留在这,陪陪我。”
他换了一边脸蛋,整颗脑袋就这样贴在时宴肩上,眸光潋滟的双目无情似多情地盯着时宴的侧脸。
远远看去,好一副岁月静好的安宁和谐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