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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那吧,我待会换。”

宋誉寡淡的反应不免令时宴有些失望,他微微侧过头,问:“还有事?”

“殿下似乎病了,奴婢给殿下跟住持去讨些药来如何?”她好心说道。

宋誉捂住嘴咳嗽了起来,脖子涨红,连着耳垂红得似乎都能滴出血来。

时宴立刻走上前去,就像一步必做的步骤那般想抬手去拍宋誉的后背,却在刚靠近的那一刻被宋誉躲了过去。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手一甩,整个人就这样倒在地上。

一串长长的白玉菩提手串从他袖口里甩了出来,珠子相碰发出叮叮清脆且温和之声,啪地一声落在时宴的脚边。

时宴连忙蹲下身去捡,却在手指刚要碰到手串时突遭宋誉一吼。

“别碰它!”

时宴手一顿,眼帘微颤,尴尬地收回了手。

宋誉狼狈地将手串拾起藏在袖口里,时宴低垂着眼,不见眼里飞速而过的一丝慌乱。

“你……”他尽管还在生着病,呼吸阵阵沉重,可他仍旧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眉宇间充斥着梳理不清的纠结,“刚才不是有意凶你。”

宋誉放松了语气,乍一听似乎带着哄人的意味。

时宴眨眨眼,扯出一抹惯用的微笑。

“无妨,时宴并不在意。”

她话说完,宋誉深深望着她,黑亮的眼里很快浮现出浓烈的颓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