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将全文背诵。
莲衣见她面露难色,开口喊了一声:“时宴姑娘?”
“那唐大小姐和唐三小姐没事吧?”时宴回过神。
“倒没什么事情,只是受了些惊吓和一点皮外伤,过不了两天就自己愈合了。”
“那就好。”
“对了,”莲衣突然想起什么,视线对上时宴的眸子。
她的眼睛很特别,分明清澈见底又好像藏着火炬,能洞悉人心,任何事情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莲衣眉头微动,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一丝畏惧。
“怎么了?”时宴见他发呆,不禁纳闷。
“我是想说睿王殿下似乎也受伤了,唐大小姐替他在包扎,你是他的丫鬟,但对此事似乎还不知情。”
“受伤了?”
时宴微垂眼帘,充满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莲衣深深地盯住她的脸,似乎很想要从她脸上看到某种情绪,又担心她真如他心中所想那样,但好在,时宴一脸平静,除了闪过一丝惊讶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异样。
“这我倒确实不知道。”
“不过也只是小伤,只是想告诉你,免得你稀里糊涂地回去白遭一顿责罚。”
在莲衣心里,宋誉约莫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所以才会好心提醒时宴这件事。
时宴心里清楚,宋誉就算顽固不化、残忍无情、虚情假意,可彼时他定不会因为这等小事对自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