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开口问:“你这是做什么?”
“回殿下,挂了一根绸带,听说可以祈福消灾,便也就试了试。”
时宴并未说明绸带上写的内容,好在宋誉也不大在意,相反,他的注意点似乎被其他事物吸引了过去。
时宴垂着头,自然没有看见宋誉暗眸中的变幻莫测,似有深意,却不直言。
有风吹来,时宴光着脚觉得有些冷,刚欲开口,想要捡鞋回屋,宋誉先她一步,弯腰捡起被她随意踢下的绣花鞋,水盈盈的眸子里蔓上几分迷惘,忽然却听见宋誉发出一声似有若无般的叹息。
“殿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上蓦地覆上一层柔软的质感,身体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得她惊呼出声。
宋誉脱下身上的外衫盖在那双洁白的玉足上,外衫上还留有其炽灼的余温,将方才的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你先放我下来!”
“回屋再说。”
“可是……”
时宴心虚地左右瞄了瞄,方才那名小僧人双耳绯红,约莫是误会了两人的关系,好在这个时候人不算多,她一直刻意压低声音,因此也并未招来其他刻意打探的目光。
香是人与神佛联系的媒介。室内,佛香是专门照顾留宿施主们的小僧人新换好的,白烟袅袅,入门即是一片旃檀熏香扑鼻而来,据说能令人宁心入静,净化身心。
宋誉将时宴放置在床上,又找来一块干净的布,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拭脚底的水珠。
时宴有些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