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走向一边的桌案,上面摆着毛笔和装了墨的砚,绸带是一捆捆的,用一块木板压住,防止风一吹就将绸带吹跑了。
时宴抓起笔写下两句话。
“诸佛保佑,愿信女早日离开这里。”
树身上架了一架梯子,时宴拒绝了小僧人的帮助,抓这绸带,万般小心地踏上梯子,一步一步爬上粗壮的树干。
“施主,您小心一点,别再往上爬了!”刚跳下树的小僧人仰着脑袋见她一身不爬到树顶不放弃的气势,吓得冷汗连连,急忙出声提醒。
这得是多么强烈的渴望啊,能让人命都不在乎地一个劲往上蹿,俗人爱财也不是这般爱吧!
时宴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将绸带系好,向上爬的时候不觉恐慌,适才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爬了这么高。
“我没事,小师父不必担心我。”
她的体能不错,胆子也大,就是古人穿的鞋不大方便。
鞋底有些硬,又沾了泥,加之树皮有些湿,抓地能力不好,一不小心就会脚底打滑,方才她爬上来好几回险些打滑摔下去。
时宴心中一动,便对下面的小僧人说:“小师父,你先站远些!”
小僧人应声离开树底,站到了树冠笼罩范围以外。
时宴二脚灵活一蹬,跣足踩在树干上,小僧人目瞪口呆,连连转身回避。
时宴还未发现不妥,待人爬下梯子后,刚想弯腰去捡鞋,不料一个转身,险些撞上一堵炙热的肉墙。
“殿下。”时宴后退半步,垂着脑袋,恭敬道。
古树四周长着一片绿油油的小草,不深,有些软,还有些湿,除了感受到冰了一些,倒没有其他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