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时宴与那渔户之女接触才短短几个时辰,就能假扮她到毫无破绽的地步。
细微到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颦一笑,渔户之女喜欢蹦跳的行为,她都学得入木三分。
她非但不愚蠢,还聪明得很。
至于她的真实身份,宋誉很有耐心地期待她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如猫捉老鼠般静静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演戏。
时宴总觉得宋誉的眼神愈发炙热,火辣辣的视线从她的脸颊下移,到她缠上纱布的脖颈,就这样往复试探。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按照以往的经验,宋誉约莫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难道又想拧断自己的脖子?
时宴喉咙一痒,手握拳抵嘴清咳两声。
“殿下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宋誉的脑袋又稍稍向她的身体紧贴了几分。
这点细微的动作令时宴一瞬间有些僵住,但很快恢复如常。
宋誉感受到她的异样,只是她冷静得太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去欣赏她是什么表情。
时宴听他施施然笑道:“多亏了你买的那包蜜饯。”
“蜜饯?”
“嗯。”宋誉勾着唇角,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那店家说你对我有情,甚至不惜破坏我与唐梦之间的感情来也要勾|引我,明知我与唐梦约会却在我身后紧随不舍,试图用一包蜜饯勾我与你沉沦。”
时宴:?
尽管她确实有勾引宋誉的想法,可是被这么明晃晃地抖出来,时宴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心虚地想立马撕开一条裂缝把自己埋进去,险些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怎、怎会如此。”时宴尴尬地笑了笑。
“是啊,我也很意外呢。”宋誉勾唇笑道。
双眸流光溢彩,阳光照在他身上,好像一尊慈祥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