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胃里一阵翻涌,但那种难受的感觉还是被她用力压制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不想这么没良心让宋誉觉得她是在嫌弃他。
“殿下,你还能走吗?”
他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找一个大夫,治疗二人身上的伤。
时宴捡起一旁的纱布,胡乱绑在脖子上止血。
她的伤比起宋誉的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系统说要她确保宋誉活到最后。
他这样隔三差五就要流一次血的,确实有千个万个可能随时丧命。
“殿下,你还能走路吗?”
宋誉挣开双眸,眼底一片猩红。
“应该行。”
她低头看了一眼血糊糊的掌心,是碰到了宋誉身上沾染上的。
可想他身上是多么血肉模糊。
“那就好,我扶你起来,带你去找大夫。”
宋誉几乎绝大部分的重量都倚靠在时宴身上。
时宴身高不算矮,甚至是她很满意的高出平均身高一个脑袋的高度,可在宋誉面前,却又显得娇小一只。
渡过了方才的紧张,时宴身上的伤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一心在寻找大门出口,没注意到宋誉眼神的变化。
宋誉眸色不变地垂眸盯着时宴。
距离之近,让他还能看清饱满的双颊鼓起的可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