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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琸不让胡发插手此事,却不给他透露一丝消息。

胡发总觉得心中不踏实,便找来席公,问:“你说兴王殿下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他该不会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咱们头上吧?贩卖私盐可是死罪,到时候一旦告上去,咱俩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啊!”

席公的脑袋用纱布紧紧缠了好几圈,公玉泉第一剑没能要他性命,好在兴王及时出手相救,这才让他得了逃跑的机会。

席公对宋琸心生感激,宽慰胡发道:“大人,兴王千里迢迢亲自来茺林,若是要把罪过都推我们头上,他何必多此一举?如今睿王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咱们只要静观其变,等消息就好。”

胡发心中烦躁,盯着自己受伤的手,太阳穴处似乎有千万根针在用力猛扎。

他想起自己居然被人利用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惨遭暗算,害得他好几天都不方便行房事,心中堆积了一股浓烈的怒火无处发泄。

“那三人为何偏偏就这么凑巧正好赶在睿王来调查这段时间来暗算我呢?”胡发眯起眼,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闪过,“坏了!是睿王!是睿王设的计!”

走在街上,时宴突然略生感慨。

长街相比京城来说落魄不少,许是因为胡发的贪赃枉法,这里的百姓分为两个极端。

有钱的,譬如桂茂,家中资产自是不必多说,过的日子与京城那些富贵家庭没什么两样。

没钱的或者平庸的,譬如街上为生计发愁挑担卖力吆喝的比比皆是。

长期吃不到盐使得他们身体出现浮肿、无力的症状。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时宴不由得为之一动。

明明自己过得也不算好,却看不了人世间的百般疾苦。

突然地,她想见宋誉的想法格外强烈。

抓了胡发这种狗官,还贫苦百姓一个公道。

行走的脚步愈发加快,不远的十字路口,穿过层层人群,透过行人间的缺口,时宴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遥遥地。